夏蜉朝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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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中】永远的门

画师宰x黑手党中也

梗和灵感来源于语文考试中的小说阅读《永远的门》

预警:小学生文笔

微小说流一发完结

BE!BE!BE!

内有微敦芥

港口有一座普通的公寓。

简单而灰蒙蒙的外表,规整的方形。

像沙丁鱼罐头一样,一个盒子整齐地塞着十几户人家。

有父女,有母女,有兄妹,当然也有情侣。

有大学生,有医生,有公务员,有科学家,甚至有剑士和侦探。

有两户常住单人户主——单身汉太宰治和单身汉中原中也。

太宰治就住在中原中也的隔壁。

“呀,早呀,中也~”太宰治向中原中也致意。

“唔。”从喉咙随意地哼出一声,中原中也回道,与太宰治擦肩而过。飘扬的黑色风衣衣角似乎碰到了什么。但中原中也没有回头,脚步也不曾放慢。

多少次了,人们每次听到的,都是这样模式而带着一点温情的对话。

没有人知道中原中也多大了。他那白皙而而不曾有皱纹的皮肤,令蓝宝石为之失色的湛蓝双眼,永不褪色的温暖橙发,让人猜不出他的年龄。

男人锐利而俊美的五官,不算很高的个子,但合身的小西服勾勒出的让无数女人甚至男人疯狂的劲瘦腰肢,常年不脱的黑色手套,让本就工作神秘的中原中也更添了几分迷雾色彩,邻居们不清楚,这位帅气的男人为什么要独居而不结婚。

同样的疑问也放在了太宰治身上。

太宰大概三十五六了吧,棕榈色而微卷的头发,咖啡暖色的双眼,五官深邃而身材挺拔,脸上时常带着苍白而温和的笑容。瘦削的肩胛,瘦削的手。永远都穿着配有波罗领结的西装三件套,和米色及膝风衣,手上和脖颈都缠绕着病态白色的行为艺术般的绷带。

太宰治的工作一点儿也不神秘。从时常出现在他家门口的颜料废罐就可以知晓,他是一名油画画家。

他回家的时候,总会带回来一张画,有时是素描纸,周边都用胶布细心的粘好,从不折叠,从未揉皱。有时是油画,蒙着黑色的画布。

太宰几乎很少有空手而归的时候,似乎那副画就是他一天下来的成果,不过人们从未见过画上的内容。

太宰没有串门的习惯,似乎是不想与邻居们有过多交流,但每每上下楼遇见时,他却又能准确的叫出对方的名字,然后带着和善的笑容打个招呼。

他的工作时间很规范,朝九晚五。下班后,他便长久地待在屋内,偶尔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走到门外走廊上,点一支香烟,看看远方,而后与晚归的中原中也点头致意。待后者进了屋后,便把余烟捻熄回屋。

一道厚厚的墙把他和中原中也的卧室隔开。

太宰带回来的画,经过他精挑细选的画框装裱后,就挂在这面漆得暗红的墙上,多出来的没有空位摆放的画,也都一张张封入塑料膜中,理齐收好。

除画之外,家中只有一桌一椅和一张小床,似乎家的主人日常不用进食一样。家具布局随意且满是灰尘。可是,那些画和画框,总被主人擦的一尘不染:一张张取下,用柔软的绢布细细擦拭,再一张张挂回。

邻居们热切地盼望着,他带回来的画,能有一天出现在他隔壁的房间,可是奇迹从来没有出现。

于是,人们自然对太宰治产生了深深的同情和遗憾。

秋日的一个清雨早晨。

中原中也一出门,便看见太宰治现在自家门口,发梢微湿,似乎站了很久的样子。

“早?”中原中也先打了个招呼,而后站在原地没有动,仿若在等待着什么。

太宰治低头,凝视着那盛满璀璨星辰的双眼,许久。

最终却只是露出一个一如既往的微笑:“呀,早呀,中也。”

中也垂下眼,也一如既往地“唔”了一声,而后先行离开了。

脚步有点快,似乎透出一股恼怒的情绪。

这次,他的衣角什么都没有碰到。

等到傍晚,中也提前结束了工作,回了公寓。

看到楼下警车闪烁的灯光,中也的脚步不准痕迹地一顿。

抬头,他所在的那层楼,走廊上站满了人。

确定了那群人不是站在他的门前,中也堪堪定了心。但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不由得加快了上楼的脚步,似乎是跑太快的缘故,中也的心跳无可抑制地加快了,甚至快得令他有些难受。

楼层并不高,台阶并不长,可中也总觉得自己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爬到那层熟悉的楼。

远远看见邻居们站在一间开着门的房间门口。

穿着制服的警察正拿着一本小册,边询问边记录着什么。

中也抬脚走过去。随着皮鞋敲在地面上发出的“哒、哒”声,感应灯一盏盏亮起。他站定在人群外,看着邻居们用沉默而含哀的眼神看着他。

那个貌似是太宰治的学生,叫芥川龙之介的,上前一步。

与他一同上前的男子名叫中岛敦,此刻,他正用力握着芥川的手。

中也听到芥川用极轻极慢的声音道:“太宰先生自杀了,在今天早上。”

光明从极远的地方到中也的背后,一点,一点熄灭了。

人们看到这位优雅而极具风度的男人,面无表情地接受了这个消息,而后动作缓慢地摘下帽子,放在胸前微点了下头,便戴了回去,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却被眼睛哭得通红的泉镜花拉住。

小女孩用颤抖的声音道:“中也先生,你…要去看一下太宰先生的房间吗?”疑问句,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中也僵硬地转身,那是肌肉太过用力的表现。

人们看着他,眼中带着希翼。

连那位警察也意识到了什么,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抬头看着中也。

在众目注视下,中原中也挪动脚步,走进了那个路过无数次的房间。

进门,最显眼的便是那面漆得暗红的墙。中原中也一步步走过去,站定,抬头,凝视。

门外的几位女性已泣不成声,中岛敦回身将芥川搂入怀中。

那面墙上挂满的画,内容都是同一个人——

中原中也。

素描也好,油画也罢。全部,都是中原中也。

有侧面,正面,半身,全身,各个角度,不同表情,不同背景。

刻画的眉眼细致入微,栩栩如生。

中原中也兀地压低了帽檐,低声说了句什么。

他没有哭,再抬起头来,眼眶却可疑地红了。

他环视四周,看到书桌上整齐垒放着的画纸,快步走过去,把它们一一摊开。

同样的,全是他的模样。

最后,他转身,走向那张微微下陷的床,是太宰刚刚躺过的。他在这张床上吞下了过量的胺巴比妥。常见而无趣的死法。

中也伸手,似乎是想要触摸那张床,却只是拿起了枕头上一根棕榈色的,失去光泽的发丝,似信徒般虔诚而郑重地取下了左手手套,一圈,两圈,缠绕在了左手的无名指上。

戴好手套转身。

中也用不由分说地口吻对警察说:“这些画,我拿走了。”

声音沙哑得似乎刚刚撕心裂肺地呐喊过。

警察看着中也的神情,小心翼翼地道:“这位先生,这些画……太宰先生生前工作的画室传来消息,说是太宰先生之前就做好的决定,所以要先开一个画展,之后,如果您要的话,就送给您。不要就……烧掉。”

“……”

“还有,画展的名字是——《我爱的人》”

中也没有再说话。

似是应允了。

而后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后来,画室的人们来搬运这些画,邻居们也来帮忙,中原中也也在场。

墙上的画,被一幅幅取下。当所有画都被取下时,在场者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

门!墙上有一道,隐藏在周围暗红色的环境中,红到发黑的门。唯有门把手,是鲜艳到刺目的红色。

人们的心悬了起来又沉了下去。原来如此!

画室的人们忐忑地看着中原中也。

公寓的人们同情地看着中原中也。

几天前对太宰治的哀伤,惋惜,此刻变成了愤懑。

中也沉默着上前,一凑近便能闻到熟悉的咸腥的铁锈味。

他皱了皱眉,想去拉开这扇门,却愣在了原地——

门把手是平面的,门和门框平滑如壁。

一扇画在墙上的门。

END

第一次产双黑的粮激动地不知道说什么好,只会给双黑手动比芯。

如果我有时间……那么此文还有番外,中也视角,内容是揭开一些两人过往之类的,算是捅刀之后给颗糖吧。

然后……觉得虐的要寄刀片的——不是我的锅,我不背,去给我这只高三理科狗周五晚上的语文测验卷吧哈哈哈哈【这人好毁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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