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蜉朝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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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澄】《花殇》贰

魔道原背景    CP曦澄

花吐症私设 

感情剧情双发展 与蓝曦臣日久生情 与羡羡解开心结 云梦双杰特别铁

请能接受以上设定的孩纸往下翻૧(●´৺`●)

高三理科狗 不定时更 

人物归墨大,ooc归我 

深夜爆字数,我的体温与对曦澄的爱成正比【手动笔芯】

感觉文章进展好慢……我的脑内曦澄已经双宿双飞了【不】

前文链接【

【贰】

卯时一到,蓝曦臣便自发睁眼——只是眼中尽是血丝与疲态,他几乎又是一夜未睡好。

他的三弟和大哥似乎还有余怨未了,徘徊在周围呢喃着什么,任他如何闪避都如影随形,不肯离去。

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认命地起身洗漱完毕,蓝曦臣又是那个气度不凡的翩翩君子泽芜君。

带上昨日备好的行囊,浅显同门生交代了几句,蓝曦臣便踏上朔月,去往远在姑苏界外的一座城。践行昨日之想。

而云梦莲花坞,江澄才堪堪睁眼,一夜梦魇,让他头痛欲裂。不知是否是因为才去过祠堂的缘故,许久未见的爹娘竟在梦中出现了,除此之外,家姐江厌离,姐夫金子轩,侄子金凌,甚至还有师兄魏无羡,全都出现了。

然而他们又都不约而同地留他一人远去,任他如何挽留,也不曾回头看他一眼,最后这偌大的天地,竟落得只剩他一人。

一个令人绝望且不得不承认这就是现实的梦境。

江澄带着极低的气压起了床,早在门外等候多时的门生一见自家家主臭着一张脸穿戴整齐地出了门,便知晓自家家主又未睡好,赶忙事无巨细地把今日流程用最简练的语言报备了一遍。

江澄接过门生准备好的行囊,边向江家大门走去边听门生汇报,时不时提点几句其未注意到的地方。虽然语气中大有你们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就不要在江家待着的意思,却还是把要留心之处交代得清清楚楚。

待走到江家大门,在众门生恭敬的送行下,江澄召唤出三毒,绝尘而去。

丝毫没有才受梦魇折磨的样子。

云梦百姓只觉得,今天的江宗主还是一如既往的潇洒啊。

今日江澄要去的这个地方,是云梦、姑苏、清河,兰陵界外的一座城,名曰北川,也是手下门生打探而来的,第一例怪病出现之地。

而北川因其地界特殊,属三不管地带,是而即使当地百姓知世有修士,仍旧横行无忌,民风彪悍,又因修真界有法,不得肆意对普通百姓出手,故此处百姓更加肆无忌惮,听说已有不少外出夜猎的修士在这儿吃了闷亏。

当然,江澄并非闲到连云梦界外之事都要管,只是这怪病突如其来得无厘头,而他派遣调查的门生不是不甚在意,就是在此讨不了好,反而还吃了一嘴灰。所以趁机教训了一顿某些好吃懒做的无用门生后,江宗主最终还是选择了自己前来。

时尽午间,江澄才堪堪到达城外,足以见其地界之远,临近城墙,江澄不动声色地将四周环境纳入眼底,此处倒是有个好地势,背山靠水,光从城镇外围,便可窥其繁华,借着地势高的优势,江澄又绕城一圈,将北川之形牢记于心,除此之外,他还发现几处山中村落,也都一一记下位置,以备万一。

降落在北川城外,江澄收起了三毒,只步行入城。此次目的在于打探和调查,若是太过高调,只会打草惊蛇。

然而即使没有了惹眼的三毒,江澄还有惹眼的外表,及眉宇间气度的凛然,是而才刚进城,江澄便感受到不少投过来的肆意打量的目光,好在江澄当家主那么多年,受众目洗礼也不是白受的——他就像一个普通的游客般四处走动,仿若对投来的视线毫无察觉一般。

实则民众们自以为隐蔽的谈话都被他一字不落纳入耳中。

“这位哥哥好生俊俏,比得上刚才那位!”

“欸,才不是呢,分明刚才那位哥哥更加好看!”

“好看有什么用,又不是你们的郎君,再看小心得病!”

“啊!嘘!不要提这件事……不过今天是什么日子,居然有幸见到两位俊公子!”

……

诸如此类的谈话比比皆是,江澄不动声色地听了去,倒是注意到两个消息,一,此处城镇百姓知晓怪病,且似乎知晓病因。二,已经有人同他一样,察觉此病异样,并且先行一步了,只是不知会是哪家修士?

江澄思量着,脚下步子也没停,看起来当真就是个贵公子哥路过此处,寻个地方歇歇脚罢了。

然而事实证明,不论你是否愿意去招惹别人,总会有人来招惹你。

——江澄才走过不到半条街道,便察觉自己被人盯梢了。只是盯梢人技术还欠火候,或者说谁让那人盯上的是江澄,在被跟踪的一瞬间,江澄便有所感应,只不过他未有应付,装作未察觉到一般继续向前。

民风彪悍?很好,他倒要看看,是怎么个彪悍法!

走过了几条街道,盯梢人似乎是以为时机已到,从藏身之处溜了出来,看准了江澄,在略为熙攘的人群中一路横冲直撞地跑了过去,然而还未碰到江澄的衣角,便被一股无形之力撞翻在地。

江澄停住脚步转身,正要好好瞧瞧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敢对他下手,却愕然发现躺倒在地上的人衣着褴褛,身形矮小,显然不过十岁的样子。

江澄皱了皱眉,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从其后方跑来一人,约莫中年,迎上躺在地上的孩童,蹲下来好好查看了一番后,骂骂咧咧地转身:

“你这人怎么这样!小孩子爱到处跑而已,撞到你怎么了,你至于把小孩儿手拧成这样!”

说着拎起了小孩儿的左手,软绵绵无力而随着中年男人动作不受控制的摇晃着,显然是脱臼了。

江澄在侧,自然看得清楚,那草莽大汉蹲下来查看孩童时,便利落的扭脱了孩童的左手,其熟练程度足以见其经验丰富,而那小孩儿也是个能忍的,估计是长久经历此事,竟然咬住了下唇没有痛呼出声,只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抬头看着江澄,不言不语。

江澄对上那孩童的眼睛,和那病态垂落的左手,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一瞬的锐利竟让那孩童无端瑟缩了一下。

那草莽大汉见江澄不回他话,以为他被吓懵,得意忘形地道:“怎么了!没话说了吧!像你这样欺软怕硬的子儿,我最瞧不起……诶诶诶,你上哪儿去!我话还没说完那!”

草莽话还未说完,便见江澄转身就走,连忙上前拦住,以为是江澄要“畏罪潜逃”,扯着嗓子吼了起来:“哎哟喂夭寿了!有人打了小孩儿还想跑啊!”

周围的人,明事理的,都不约而同地闭紧了嘴,低头做自己的事,而不明真相的,一听大汉呦喝,便信以为真,纷纷指责起江澄的不是来。

“哎哟,小伙子看着不错,怎么心这么黑呢!”

“唉,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居然干了坏事还想跑!可怜这孩子和他父亲了。”

“啧啧啧,人品这么差,估计是当父母的教养也不怎么样,怎么把他放出来了?要我有这样的儿子,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

江澄被那中年人拦住,本就戾气再上面容,分明是这对父子联合起来想坑他,而他只不过给了点小教训以戒律,就要被众人声讨,千夫所指,而且,还涉及到了他的父母?!

江澄冷笑一声,手不自觉摸上了紫电,他眉目冷凛,盯着刚刚那人,听起来冷静而又暗藏怒气地问道:“你,知不知道——‘死’这个字怎么写?”

江澄本想着周围全是平民百姓,不宜太过血腥,且此处非他所管辖之地,介时出了人命不好打理,然而此时此刻,他只想以血祭三毒,来告诉那个不长眼的人——有些人,不是你随意出口就能侮辱的!

江澄生而在世,有几处逆鳞是不得碰的,一是他去世的父母和家姐,二是金丹和魏无羡。

而这人好死不死触了第一条逆鳞。

兴许是江澄眼神太过有杀意,那人下意识瑟缩到人群之中,不敢回声了,而江澄显然不能放过他,正欲上前之际,却被那流寇再次拦下。

“诶你别走啊!我儿子这事儿还没了呢!”

江澄太阳穴狠狠一跳,不甚烦躁地冷问道:“你待如何?”

那人似乎是觊觎紫电已久的样子,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我看你这戒指一般,不过勉强可以抵了做医药钱,把它赔给我,爷就放过你!”

紫电不仅是江澄之母虞夫人留给他的唯一物件,更是他一生的捆绑,奈何竟有人起了贪念,真是大罗神仙欲救他也无法。

果不其然,江澄只道:“不必了,我现在就送你下黄泉吧!”

话音未落,已是紫芒怒张于手,正待江澄要置其于死地时,一抹清蓝身影突然而不锐利出现在江澄一侧,以无比柔和的力量托回了江澄的离弦之箭,随之而来的,还有些许清和香气。未待江澄看清是谁,来人便已上前两步,声音温润如玉而不失力度。

“这位兄台还请多担待,我朋友初来乍到,无心之时冲撞了令子,实在抱歉,这些银两作为补偿,可好?”

江澄只觉眼前一白,定睛一看,披麻戴,哦,不是,是蓝家家服。

不知又是哪个蓝家人,如此多管闲事?

江澄刚想祭出三毒让这不知好歹擅自与他称友的修士滚远些,却见那人臂间所揽之人,正是方才躺在地上的孩童——脱臼的手已被接了回去。

此刻他正低着头,一言不发,不知是不会说话,还是不敢说话。

江澄皱眉,还是放下了祭三毒的心思——要是误伤了这小子,指不定又要被怎么纠缠了。

那草莽被突如其来之人吓了一跳,刚才窥见江澄手中紫芒乍现,已让他意识到自己惹了不能惹的人物,此刻对方又来了帮手——还把他故意弄坏的手接了回去。

不敢再多言,接过对面人递过来的银两,扯过孩童,大汉骂骂咧咧地走了。

而就在江澄冷眼看着那突然冒出来的修士与流寇礼赔转首之际,刚要出声训斥的他愣在原地。

蓝忘机?!

待江澄稳住心性,努力忍住想要打探四周是否有魏无羡带着他那熟悉的笑出现的行为时,他才反应过来:不是蓝忘机。

否则这带着如沐春风般微笑的人也太可怕了一点。

显然,只能是蓝家家主,蓝涣,蓝曦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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