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蜉朝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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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澄】《花殇》

魔道原背景    CP主曦澄 副追凌

花吐症私设 

感情剧情双发展 与蓝曦臣日久生情 与羡羡解开心结 云梦双杰特别铁

请能接受以上设定的孩纸往下翻૧(●´৺`●)

高三理科狗 不定时更

人物归墨大,ooc归我

【壹】

距上次雨夜之后,江澄已有许久未见魏无羡。

这并非无意——有好几次,他路过个别小镇市井之类的地方,前脚刚踏进去,听说含光君在此逢乱而来,后脚立马就踏上仙剑离开。

开玩笑,含光君在的地方,魏无羡那个家伙肯定也在,这已经是当世的定论,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说躲,有些不合适,江澄又不怕魏无羡。指不定他们打照面的时候,魏无羡要被他身边带着的狗吓成什么样。

江澄只是单纯的,不想见他和他的含光君罢了——戳眼睛。上次雨夜过后,江澄的眼睛就干涩了好几天。

于是江宗主就这么十年如一日的见魏绕道,久而久之,他唯一的亲人金凌都察觉到了。

金凌本想说舅舅你不必如此,但每每话到嘴边,不是被金江两家有事禀告的门生截了道,就是被他舅瞪得说不出口。

“唉……”金大小姐在叹气:舅舅什么时候能走出来?但说实话,就算是他,也从未见过那样的江澄:歇斯底里,面临崩溃。记忆中的舅舅,永远都是桀骜不驯,意气风发却又天天皱着眉头的。

舅舅所经历的那些事,想来若是搁在他自己身上,别说释怀,仅仅是做到正常处事,都怕要花很久时间,舅舅现在如此——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

金大小姐一叹气,自然有人要问他了:“怎么了?累啦?还是事情太多了?需要我帮忙吗?”

金凌白了那人一眼,才转过头去,对着天边斜阳惆怅道:“我舅舅呀……他最近不太开心。”

那人想起最近几次遇到的江宗主,确实眉有戾气,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也跟着叹了口气。

“我们家主最近也不是很开心呢。”

金凌被他一提,想起那日雨夜中,蓝宗主失了风度的模样,明白了什么,兀地觉得,蓝宗主和自家舅舅很像。

于是两个半大小子坐在一起,唉声叹气。

不知沉默多久,金凌突然出声道:“蓝思追,你以后想干什么?”

坐在金凌旁边的正是蓝家新秀蓝愿,蓝思追,后者被问得一愣,显然没意料到话题转换的如此之快,但还是认真思索了一番,答道:“我想成为逢乱必出的雅正修士,就像……含光君那样!”

金凌瞪他一眼:“哦!有了含光君就不要朋友啦?你把我……欧阳他们放哪去了!”

蓝思追疑惑道:“你们?你们不是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金凌被他一噎,不由狠狠瞪了蓝思追一眼,而后者无辜地冲他眨巴了两下眼睛,金凌扭头站起来就走。

“谁会一直在你身边!本宗主可是很忙的!”听起来很愤怒的语气,前提是忽略少年微红的耳根的话。

蓝思追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金星雪浪于黄昏余韵中更加耀眼,那人身姿挺拔,显露的是少年轻意和已初有痕迹的上位者气质,看着人间最美的风景,蓝思追不由得嘴角上扬:“有需要的记得说啊!我随叫随到!”

少年头也不回,踩着仙剑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听到了,也是在说再见。

蓝思追得了首肯,却不离开,而是凝视着天空,直到再也看不到金凌的身影,这才掏出仙剑,向蓝家赶去。

待回到蓝家,收了仙剑,正要步行而入,蓝思追便看到一人也徐徐降落,谦谦君子,雅正端庄,正是蓝家家主,蓝涣,蓝曦臣。

蓝思追赶忙行礼。

蓝曦臣收了仙剑,朝他还了一礼,嘴角温润笑意如旧,只是少了些许精神。

蓝思追不禁想到前不久先生对着家主痛心疾首的样子,再看看家主徐徐远去的背影,只叹了口气,跟着进了云深不知处。

这两位前辈竟然同时遇心魔困扰……

且不论蓝思追作何感想,蓝曦臣已先行一步回到了自己的静室。

他揉了揉眉心,来不及休息,就打开刚收到的案文看了起来,越看越觉得此事非同寻常。

自他出关之后,办事频频出错,似乎蓝家家主的魂都留在了那日雨夜,叔父对他是大为失望。

蓝曦臣也知自己如此实在有失家主风范,然而一闭上眼,那染血的音容就会刻现,让他无法集中精神。

但是,家主之职,他不得不担,家主之责,他不得不负。岂料心魔未除之时,便遇如此之事。

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把案文又看了一遍,蓝曦臣心中有了些许思量。

案文是姑苏内里的修士以及夜猎在外的蓝家修士传来的书信,说是夜猎时遇到了奇怪现象,所在之地的村庄有普通村民消失,起初以为有鬼怪作祟,然而追查不到任何踪迹。

这样的事若仅仅一桩,兴许不足为奇,但这几位修士,却是不约而同传来了书信,就不得不叫人生疑了。

还有一件,说的是最近出现的一例怪病,患者都是普通百姓,且大多是年轻男女,症状是咳嗽,且伴有不同种花瓣咳出。

这些患者寻人间百医无法,求助于修士,然而后者竟也束手无策,查不出任何异样,故而报备给家主,以望能有对策。

蓝曦臣沉吟半晌,觉得这两宗事情,哪一件都不简单,稳妥起见,还是亲自去勘探为好。于是提笔写了书信,请门生将事发之地,以及怪病第一次出现之地一同报备上来。

消失之事,蓝曦臣还未到过事发之处,无法作出判断,而这怪病倒是从未听说过,蓝曦臣不由得起身向藏书阁走去,意图在古籍中寻找些许蛛丝马迹,然而一直到亥时,仍旧无果。他只好悻悻作罢,和衣歇息,只待明日,根据门生回应再做行动。

云深不知处已是寂静无声,云梦泽处莲花坞却是渔火满岸,陆上熙来攘往。

江澄黑着一张俊脸从一家普通民舍中走出,随着夜风,一股槐花清香从身后的院子飘出。

握着手中用丝帕包好的槐花花瓣,交给一旁等候的江家门生,命他拿去给江家中候命已久的医者察看。门生领命而去,江澄却一脸烦躁地走上了喧嚣的街市。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病理了。偏偏第一个患者他都还没理出思绪,好几例病情就接踵而来。患者大多为及冠及笈之人,本是身强体壮的年纪,怎会患上如此奇怪之症?

“起初只是以为感了风寒,煎了几副药服下,但未见好转,反而随着时间推移越发严重,终于有一日,只觉得胸闷难当,咳之竟有花瓣从口中吐出,也不是作假,真真正正鲜活了几天才枯萎。日复一日,所吐花瓣越来越多,身子骨越来越弱,倒好像是以己为养料供花生长一般。然而花从何处来,无从知晓,只是若再不找到解决之法,怕是时日无多。”

想起手下门生打探来的消息,江澄更是皱紧了眉头。

街上民众一看江宗主如此神情,便知宗主又遇棘手之事,不敢叨扰,只不挡其路,而无人上前询问。

江澄步行回了江家,路过校场,庭院,厢房,回廊,终是最为静谧之处——祠堂。

他父母灵位安在的地方。

不知从何时养成的习惯,兴许是家姐,魏无羡离开江家以后,又兴许更早,在江家重建的那一刻。总之一旦有什么烦心事,江澄都会到这里来看看,和他爹娘的灵位说说话,当然,也不期待会有人回应。

江家家大业大,自重建之后,担子全压在江澄一人身上,更何况现在还有个不稳的金家需要他时时刻刻盯着,饶是心性坚定如江澄,也有喘不过气的时候。

只是生性也如他,无论人后吃多少苦受多少累,只要人前他还有一丁点儿气力,人们看到的,就永远都是那个处事狠辣,雷厉风行的江宗主。

他的骄傲不容许他有任何的落魄。

“爹,娘,孩儿又来叨扰你们了……”

将近来所遇之事道出,江澄心中烦闷的心情似乎也随之消散,当然,问题并没有解决。

江澄明知这样的诉说对事情的解决没有什么用处,但还是忍不住如此——不然,他还有谁可以无所顾忌,毫无保留地倾诉呢?

“此事颇为蹊跷,孩儿已经派遣手下去彻查此事,明日便前往病发之地勘察。叨扰许久,还请父母好生休息,孩儿先行告退,不日再来请教。”

无比恭敬地给灵位磕了三个头,上了三炷香后,江澄又把周围打扫了一番——他从未让外人进来过,是而此处一切都是他在打理。祠堂建立至今,除了他侄子金凌和魏无羡外(附带一个未经允许的蓝忘机),无人知道这里是什么样子。

待江澄回到自己寝处,已是子时,他吩咐下去让门生准备好出远门的行装后,便不怎么安稳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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