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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青】《青芒》

Cp也青 碧玉
也青盲哑设定 双向暗恋 中篇

我来开新坑了!第一篇也青连载,初步想可能三章完结吧(大概)。这是一个因被人暗算,王也哑,青盲,最终只有一瓶解药的故事

“情似青芒,入口千滋百味,依旧可口。”

【一】

诸葛青刚到机场的时候,被下飞机后兜进来的第一口新鲜雾霾呛了个正着。他一边想着要是在这儿待到患呼吸疾病都还没什么进展,他就手刃了王也,一边向外走去。

即使他带着遮了半边脸的墨镜,那发色和修长的身段都让行人纷纷侧目,然而他拖着一个不算大的行李箱,长腿一迈,一眨眼就走出去好几米,让那些跃跃欲试想要联系方式的人只能望其项背。

京城机场向来繁华,人流不息,等到了出口,诸葛青眯着眼,愣是看了大半天都没瞅见该来的人去了哪儿。

最终诸葛青还是因为小师叔那显眼的白才找到了那已经被挤到角落的三个人。

等到他们成功汇合的时候,距离诸葛青看见张灵玉已经过去了十分钟。王也自然而然上前接过了诸葛青的行李箱,诸葛青一边打着“这怎么好意思”之类的官方话语,一边毫不客气地把行李箱让了出去。

他透过墨镜肆无忌惮地打量了几遭这位京爷,得出的结论是,比上次他来北京的时候好了点,好歹知道收拾收拾自己再出门了。扎着头发的王也有那么几分闲云散鹤的一丝,只是黑眼圈依旧没什么改善,若不是知道这位爷是什么样的人,诸葛青真的怀疑他跟京城一干高干夜夜笙歌去了。

那点儿侧脸诸葛青仗着墨镜盯了十来分钟,才堪堪收心去理会张楚岚的嘚吧嘚,一回神就听他在CUE小师叔,然而后者一如既往,既不太多回应,也不会完全冷淡,看得诸葛青蛮有闲趣,也不知道这俩人什么时候才能拨开云雾见青天。

“诶青仔,我跟你说,我跟小师叔一起到的北京,比你还早一个小时,但是我们一下飞机就看见王道长了,这是何等的缘分啊!我凑上去一问,哎哟!王道长是来接你的机!我想也是。看来这是天意让我们京城F4重出江湖啊!今晚咱们不醉不归啊!小师叔你别跟我说你喝不了......”趁着张楚岚又凑过去逗张灵玉,诸葛青主动落后了半步,不着痕迹地侧头轻声道:“早到一个小时啊王道长?”

王也不用看他都知道,狐狸尾巴又翘得老高了。然而王也这种泰山崩于前也能面不改色的人岂会怕他?当下坦然道:“京城的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真出门晚了点儿,估计你今晚是见不着我了。”

诸葛青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便没了下文,王也忍不住侧头去看他,没想到对方早就摘了墨镜,就等着他转头。

那一眼在人声鼎沸中显得格外静谧,将王也撞进了一轮深潭,潭水泛着沁人的光。

王也被捉个正着,却被他四两拨千斤地移开了眼。他道:“你坐飞机也累了,今儿个给你接风洗尘,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吧。”

诸葛青眯着眼道:“王道长请吃什么我就吃什么。青不挑食。就是我来北京来的匆忙,没来得及定酒店,王总您看……给安排一下?”

王也下意识道:“我那四合院儿……”话露出去半截才压住蠢蠢欲动的舌尖。

诸葛青眉头微挑,倒是没想到他觉悟能这么高,在顺藤而上进人住宅和一个人孤零零去酒店下榻,诸葛青当然选择第一个。于是不给王也反悔的机会,诸葛青明面推辞实则以退为进道:“会不会打扰了,要是道长家里其他人在……”

王也立马反驳道:“甭想多,家里就我一个!”

诸葛青挑挑眉,道:“那道长,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咯?”

王也这才反应过来被将了一军,无奈道:“我那小四合院儿,就我一个人,要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您这尊大佛可担待点儿。”

诸葛笑眯眯道:“怎么会,有幸见识咱王总的住宅,这趟没白来。”

王也摇摇头,想说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又在“狐言乱语”了。不曾想事出突然,王也被从身旁挤过去的人推搡了一下。

虽然说这点儿外力还不至于让他失衡,但他手里还有一个行李箱。眼看箱子就要被人流裹挟着带走,王也手上一个用力,硬生生地把箱子解救了回来,结果回程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位爱美人士身上的挂饰与他的手臂来了个亲密接触,一阵微微的疼痛传来,王也皱了皱眉,随意瞥了一眼,手上被刮了一道指甲盖大小的椭圆形伤口。

王也不禁抬手揽住身旁人的肩,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却听到对方“嘶”了一声。

王也侧头问道:“怎么了?人太多,小心点儿,别挤散了。”

诸葛青感觉到背后正中,被王也手臂压个正着的有些刺痛的地方。没心思多想,只觉得是方才被人挂到而已,更多注意力则是放在了王也揽住自己的那只手上。隔着不算厚的衣服,属于他人的体温正持续不断地传来,从肩膀,到锁骨,再到心房,最终造成心跳加速。

等四个人出了机场,又杀到饭店,已经是将近十点了,所幸王总办事妥当,人刚到饭店,饭菜就刚好上齐。冷热正好。

张楚岚一边感谢着王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一边把自己放进舒适的座椅中。四人一边吃饭一边交流,王也问道:“你们这趟儿,是旅游还是办事儿啊?”

张楚岚一边往张灵玉碗里夹了一筷子菜,一边道:“我是哪都通给了任务,小师叔是顺带......不是不是,想来北京和我一起调查,就顺道了。”

张灵玉收回冷冷的目光,言简意赅地道:“他的任务和我们师门里也有关,所以一同过来了。”

诸葛青笑眯眯地拨着自己碗里王也给剥好的虾,也不问他们一个在南一个在北,是怎么个顺路法,只道:“行,我就在北京跟着王总转悠几天,你们有事随时找我们。”

张楚岚点点头,又问王也:“说起来,王道长,你在京城,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王也夹菜的手一顿,道:“你指的是哪方面的?”

张楚岚压低声音道:“异人界出了新乱子。”

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

异人界最近出现了莫名其妙失去视力,听力,声音的受害者,一开始只是个例,还以为是生了什么突发疾病,但就连异人界的人也无法治疗,于是人们很快意识到,有人在背后捣鬼。

张灵玉门下就有门生失去了视力和听力。

是而在听张楚岚说要去京城查这件事的时候才提出要一同前往。

就目前调查来看,受害群体都是异人,且总是成双成对的失去感官。

目前只能追查到对方在京城一带最为活跃,其余,一概不知。

提醒了两人要小心一些后,张楚岚又恢复到了原来吊儿郎当的样子。

“其实嘛,我觉得二位,敢对你们下手的人就算是找上门来,也不会讨到什么好处的。就是要有什么线索,还多担待点儿咯。”

四个大老爷们儿吃了一个多小时,总算舍得挪走屁股了。

诸葛青站在饭店门口,手揣兜里送走了两个住酒店的,等着王也把车开出来接他。

其实这次诸葛青来北京,目的只有一个。

王也。

没有什么计划好的,只是来北京前一天晚上,他突然梦到了某个人,在璀璨的星河中, 那人漆黑的虹膜倒映出来的却只有自己。

毕竟人生三大错觉之一,就是他喜欢我。

有些人有些事,不去亲自确认一下, 总不死心。诸葛青也不会免俗,因而醒来就订机票收行李一气呵成,出发之前给王也发了个消息,算是通知。

结果对方即便是面对他的突如其来,也全盘接受,甚至安排得处处妥帖。

要说没点儿意思,鬼才信。

车开了过来,把行李放好,诸葛青自然而然坐上副驾驶座,王也不忘提醒他系安全带,而后平稳地发动了车,驶向了家。

诸葛青则是仗着王也要专心看路,理直气壮地瞄着王也开车的侧脸,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王道长老司机啊?这得多少年驾龄了?五年?”

“你这不都算出来了,还问我?当初出山之后我爸逼我考的,你不会?”

“要是到哪儿都有咱们王总接送,我才懒得学。”

“你就贫吧,我也就能京城这块地儿能带带你,出了省,咱都一样的睁眼瞎。”

“那可不,不过要是您肯光临我们诸葛村,一样给您带路。”

“可别了,一个你就够我受的了,一群诸葛,没安全感,我怕是裤衩颜色都被算的一清二楚。”

诸葛青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恰逢红灯,王也抓紧时间看了过去。

斑驳的光点在诸葛青的脸庞上分割成界,似是情不自禁的笑,从额角到眉梢,从鼻尖到唇角,都染透了三分情真意切。

王也又觉得心开始发痒了。

这种感觉似是有人拿着羽毛轻轻扫过,一瞬间腾起的痒意从心脏扩散到全身,连一秒都不需。

面对诸葛青,他总有千千万万遍体验过。

许是他盯的太久,诸葛青咳了一声,道:“绿灯了,王道长不走没关系,就是记得应付一下后面那个要下车的司机。”

王也这才回过神,放下手刹,一踩油门便开了出去。他一边开车一边反省,实在不应该,原本只需他帮诸葛青订间酒店的事,他却想连人带行李一起打包,结果居然还成功了,属实不可思议。

原本诸葛青不在身边,他自认已经足够看淡,等真的见了面,才发现云淡风轻是假,思念成疾才是真。

王也一向佛系,且还是一个斗战胜佛。连他师父都说,比起道长,他更适合出家当和尚,那时的自己居然还认真考虑过这个可能,现在想来,还好没出家,不然还得还俗。

世事难料啊。

王也平缓停好车,王也帮着诸葛青拿了行李,带他进了自己的房间,一路介绍的事无巨细。哪儿是主卧哪儿是次卧,哪儿是书房哪儿是客厅......

诸葛青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院子里一棵年岁已久的树木,道:“上了年纪的梨花,王道长好兴致。”

王也一看那株树,便道:“我买下这个四合院儿的时候她就已经在这儿了,勤勤恳恳地开花,凋谢,花期还倒比那些新梨树久一点。”

诸葛青笑道:“这棵树和道长有缘。”

王也把诸葛青安顿进次卧,就在自己隔壁,道:“这儿不来人,来了也不住,所以没备什么招待用的被褥,我去买套新的来。”

诸葛青大大咧咧地坐在了一旁茶几配套的座椅上,道:“何必麻烦,道长该不会连一套置换的被子都没有吧?”

王也犹豫:“可那不都是咱用过的......”

诸葛青道:“怎么,嫌弃我?”

王也无奈道:“我这不是怕您住不惯,嫌弃我这一亩三分地么诸葛大少爷?”

诸葛青想起方才一路看来,每一个细节和设计,无不体现出都是算好放好的事实来,显然王也当初搬进来时是好好整修了一番的,整个小院一环扣一环,无论布局还是采风都是上乘,装修也是往闲情逸致,闲云散鹤的风格上走,便道:“我倒是挺喜欢你这小院,行了,几日不见道长婆妈的性子还是没改,再这样我可自己来了。”

王也妥协道:“成成成,您别动,我这就给您拿去(qie)。”

等两人协作着把被套枕套床单一干换好,都微微有些额头出汗了,王也看着辛苦铺平的被子,叹口气道:“真没想到世界上还有如此之难的事。”

诸葛青点头表示赞同。

王也看了看始终,惊觉已是深夜,便道:“已经这么晚了,洗漱用具毛巾啥的你有带?”

诸葛青一边开了行李箱一边道:“带了,你去休息吧,看看你那快掉到人中的黑眼圈,我都不忍心说。我这儿洗完澡就睡了,今天辛苦道长了。”

王也默默抖了抖,道:“狐狸,你好好说话。”

诸葛青当即半笑不笑道:“王道长,慢走不送。”

王也:“得嘞,晚安呐您!”

诸葛青笑了,挥了挥手,等王也出门之后才轻声道了句:“晚安。”

把自己收拾完毕,躺进铺好的床里,诸葛青才缓而郑重地吸了一口气。

背上的伤口他趁着洗澡的时候看过了,刚好夹在两块肩胛骨正中,不过没什么大碍,已经结疤了,只是形状有些奇怪,是两个椭圆挨在一起。

兴许是哪个小姑娘身上的项链吧。

诸葛青想着,以最快,快到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速度入睡了,身边伴随着他的,是王也身上那股时常若有若无的檀香。

第二天早上,等诸葛自然醒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失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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