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蜉朝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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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澄】《花殇》拾叁

本章讲故事

魔道原背景    CP曦澄

花吐症私设 

感情剧情双发展 与蓝曦臣日久生情 与羡羡解开心结 云梦双杰特别铁

请能接受以上设定的孩纸往下翻૧(●´৺`●)
人物归墨大,ooc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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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叁】

方才一番谈话之中,柳瀚一反之前深情的模样,半句未提他那尸骨未寒的亡妻。反倒是陶钦二字一直挂在嘴边,若不是蓝江二人早已打听过柳夫人的闺名,指不定要将陶钦认成柳瀚的妻子。

由于天色已晚,江澄与蓝曦臣;略一商计,江澄带着江溯回客栈,蓝曦臣留宿柳家争取弄清内情。

走之前,江澄犹豫了一下,还是同蓝曦臣说了一句:“柳罹散此人还有事情瞒着我们,你......打探时,不要打草惊蛇。”

蓝曦臣应允下来,目送两人离开,眼中写入一点不自知的温柔。

当夜,风雨依旧未停,蓝曦臣下榻于柳瀚为其准备的客房,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入睡,也不知是不是少了安神香囊的缘故。辗转反侧了半刻钟,索性起来打坐纳息。

今日所经历的一切,一闭眼便浮上心头,与之前的折磨自我有所不同,今天的蓝曦臣,是带着三分快意和七分释然内视自我的。

江澄把他从噩梦中叫醒了。

他把黑暗撕破了一道口,剩下的,还要靠蓝曦臣自己。

一想到江澄,思绪便没有那么纯净起来,总归而言,印象最深的莫过于雨夜中的两行清泪,和残破花池前的坚定眼神。

今天江澄云淡风轻的劝说,是不为人知日夜折磨后的造就的。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打断了蓝曦臣。他一边问到有何事,一边暗中运转灵力小心防备。

来人却是柳瀚身边的小厮,说是柳瀚邀请蓝曦臣前去灵堂一叙。

蓝略有些诧异。他本以为今日是柳夫人头七,他一个外人不便出现,没想到柳瀚竟然主动找上门来,想来,定是又想起什么要紧事了。

蓝曦臣移步到灵堂,果不其然边见空荡荡的灵堂中,只有柳瀚一人,显得格外的单薄。两人互相行礼之后,一时之间无人开口,陷入寂静。

最终还是蓝曦臣先打破沉默,先问到:“柳公子,实不相瞒,我们已经知道了花殇的病因,”期间紧盯着柳瀚的蓝曦臣自然没有错过他脸上的一丝异色,由此他半真半假的道:“是因为两人爱慕.......”

“不,不是的。”柳瀚道。

蓝曦臣心想他果然知道,于是默不作声等待着一个解释,却见柳瀚回首望了一眼灵堂与牌位,轻声道:“花殇的病因,是爱而不得。”

蓝曦臣一点就通,入城之后的所见所闻,被这一句话串联在一起,孩童诡异的行踪,药铺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的草药,第一起花殇的案例,还有,眼前这个正咳出鹅黄花瓣的柳公子。

蓝曦臣不忍心道:“柳公子,柳夫人已过世,你.......”

他怎么也说不出类似“别再为其伤神,别再为其患病”这样的话,因为他想起了自己弟弟过去的十三年是怎么度过的。

但出乎意料的是,柳瀚止住咳嗽后,却双眼通红地抬起头,望着蓝曦臣,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带着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绝望和希望地道:“不是她,不是花溪。”

蓝曦臣和他对视片刻之后,顿时反应过来此话含义,一时之间语塞,也明白了之前为何柳瀚有所隐瞒,不过并未有太多惊讶,兴许是已经习惯,再遇此事,也并不觉得惊骇世俗。

他只是道:“柳公子放心,若是他还活着,我们定当救他出来。”

这回换柳瀚震惊了:“阁下......不觉得有悖常理,无法接受?”

蓝曦臣也并未提到自己身边的人,只是道:“若是真心,其他又有何惧?唯此人足矣。”

柳瀚沉默良久,这才缓缓道:“若是他也能懂这个道理,就好了。”

蓝曦臣不知他是在对谁说,说的是谁,只不过千万般情绪刹那间涌上心头,看到柳瀚不尽人意的样子,也不知是想起了自己还是别人,到底觉得意难平。

柳瀚整理好情绪,也不知过去多久,才同蓝曦臣道:“蓝兄,我仔细想了一想,那草药里的东西,一定是某种能控制人的情绪,让人能对别人产生爱慕的药物。”

蓝曦臣顿时想到自己和江澄猜测的蛊虫方向,当即所有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同时也对柳瀚所经历的事感到悲悯。

若非亲身尝试,又怎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花溪给我喝下那种东西,完全不知是在什么时候,兴许她以为,过了门之后我便会了无牵挂,只心系她一人,却不曾想,我喜欢的根本不是.......陶钦明明察觉到了不对,却根本不阻止,等我回过神来,就已酿成了大错。”

蓝曦臣对于这样私人的事,向来是不大好意思听的,只不过这次事关重大,而柳瀚又恰巧需要一个倾听者,好在蓝大最擅长扮演的就是这个角色,所以只得听着柳瀚自述。

“等我从药效中挣脱,花溪已经过门,花殇也痊愈了,我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和陶钦死命追查它的源头,若非那日她发现了我与陶钦来往的书信,可能,这一辈子,就这么过下去了。”

分不清他是在怅然若失,还是在庆幸,蓝曦臣突然意识到,这个草药之所以能治病,就是因为它的情蛊能让两人相爱,从而痊愈,也从另一面说明,花殇的痊愈之法,就是与心上人携手。

得出这个结论的他不禁松了口气,这总比根本不知道此病解法来的好。然而他将此事告诉江澄的时候,受到了妥妥的鄙视。

那晚告辞了柳公子之后,天已经微微亮了,于是蓝曦臣径直回了客栈,一顿梳洗后,给刚醒过来的江澄买了一顿热气腾腾的早点。

江澄换好衣服,便又看见桌子上摆的东西,感觉有些微妙。要知道他这么十多年来,因为作息的不规律,所以早餐从来都是赶得上就吃,赶不上就并午饭一起吃了,但自打遇见蓝曦臣,一次都没落下过,是该说蓝曦臣贤惠?还是自己真的太不注意了?

江澄也没觉得把“贤惠”这个词用在蓝曦臣身上有什么不对,因为事实就是如此,而该死的是他竟然开始有些习惯了他的贤惠。

用力咬了一口包子,江澄把注意力集中到蓝曦臣正在讲的事情本身,忍不住出言到:“我说蓝宗主,你是真出淤泥而不染还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这个解决方法,我敢肯定,死亡的人只会越来越多,你真觉得两情相悦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吗?”

蓝曦臣顿了顿,想到忘机与魏无羡,都是好歹纠缠了几十年才在一起,现在,不出三个月人就死绝了……只得叹了口气,到:“可除此之外,难道就要像这座城中的人一样,靠来路不明的东西解救吗?”

江澄冷哼一声道:“所以这不就是我们来的目的吗?”

蓝曦臣把得到的所有消息过了一遍,江澄便提出即刻上山,两人一拍即合,而江溯亦表示他熟悉山中地形,死活要跟着,蓝江二人思量一番,还是将他带上,只不过事先约好,当江澄说他不能再跟着的时候,他必须乖乖停在原地,并将江澄腰上的云梦银铃解给了江溯。

看着江溯小心翼翼把九瓣莲系在腰上,江澄带着点澄清事实的意味同蓝曦臣道:“都说我们云梦银铃是定情信物,也不知道是哪个风流浪子传出来的好事,明明就是一个明神辟邪的宝物.......可不像你们蓝家那碰不得的抹额,啧。”语气最后又有些不好起来,显然是想到了什么让他不开心的陈年旧事。

蓝曦臣这才点点头,收回那有些疑惑的目光。

三人一同道理柳家,由柳公子带着三人到了后院开在山脚的一处门,蓝江二人这才将朔月裂冰,三毒紫电取出。

同柳瀚道别之后,江澄皱了皱眉,看似随意得问到:“他比昨天更虚弱了,柳夫人这一过世,他是不是也无法痊愈了?”

蓝曦臣“嗯”了一声,暗道不好。之前时间太过仓促,他也就没有同江澄细说其中的恩怨情仇,一是没有背后说事的习惯,二是,他并不知道江澄是否接受这样的事,贸然说出来不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江澄有些狐疑地看了蓝曦臣一眼,突然把手搭在蓝曦臣肩上,凑过来盯着他眼睛看了一会儿。

蓝曦臣顿时手足无措,一是有些心虚,二是被自己突然加速的心跳吓到。他眨了下眼睛,微微歪头,发出疑问的讯号。

江澄沉默了一会儿,退回了原位道:“哼,你要是有事儿瞒着我,最好别被我知道。”

大概他们并不知道,退开的那一刻,松一口气的不只是自己。

下一章

五百年过去了!!!!终于!!!终于更了!!【仰天长啸】
终于把柳家的事讲清楚了!!接下来打boss了!!
舅舅现在是真的把蓝大当朋友处的所以有点肢体接触什么的很正常啦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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