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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澄】《花殇》玖

本章暧昧期

魔道原背景    CP曦澄

花吐症私设 

感情剧情双发展 与蓝曦臣日久生情 与羡羡解开心结 云梦双杰特别铁

请能接受以上设定的孩纸往下翻૧(●´৺`●)
人物归墨大,ooc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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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

三人走到了那平房前,便觉此屋建造之用心,家具皆以红木打造,即使无人在此屋,也有燃淡香萦绕。处处都有山水墨画,青瓷密釉,经书卷纶,交错放置,不会让人觉得有无聊之处。书桌上笔墨纸砚,棋盘棋子一应俱全,卧榻还放着全新的丝绸被褥枕头,仿佛还有人住在这里一般。

江澄沉默了一会儿,道:“柳公子有心,可惜天无意。”

蓝曦臣点头附和,却也无言。

江澄心知这里是柳公子极其宝贵的地方,但居然就这么放任他们几个外人进来,是否有些不妥。然而他看现在蓝曦臣这个样子,根本不想跟他讨论任何事宜,只好臭着一张脸憋着不说。

倒是江溯有些唯恐自己碰坏了东西,小心翼翼地跟着江澄走。

三人不一会儿便将屋子里外摸索清楚,正打算坐下,便见一小厮端着茶水进来,稳稳放于八仙桌上,道:“几位公子,上好的铁观音与自家做的茶点,请慢用。”

蓝曦臣江澄点头致谢,而就在他转身要离开的时候,江澄叫住了他。

“这位公子有何吩咐?”

江澄看似出于礼貌,实则试探地问道:“听闻这里是贵府夫人和少夫人生前颇为喜爱之处,如今让我们这等外人来此烦扰,是否略为不妥?”

那小厮笑道:“公子有所不知,我家夫人与少夫人向来好客,这里也一度是柳府最为热闹之处,夫人去世后,少夫人曾宴请夫人所有的亲友在此赏花缅怀,少夫人去世后,少爷也仿照少夫人的做法,时常请来些风姿不凡的人赏景斟茶。总之,便是不让这里少了人气。”

蓝曦臣道:“柳公子真是……有心了。”

江澄却话锋一转道:“你们柳家,红白喜事如此之近,若非天灾,便是人祸。”

那小厮闻言,似是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来,闭口不言。

江澄一见他这副模样,便知有异,当下便厉声道:“听闻少夫人去的蹊跷,你们难道就不想知道其中古怪?”

小厮微不可见地抖了一抖,却依旧不开口回答,见状,蓝曦臣总算是稍微收了点心,自然而然地接上:“这位小兄弟莫要害怕,我们并非邪类,只是与柳公子结交,又恰好懂点儿门道,这才想出力帮柳府一把。”

江澄瞥了一眼蓝曦臣,冷哼一声道:“我看他们也不太想知道,我们还是别白费心思了。”

蓝曦臣锲而不舍:“若是有什么难处,可以同我们说……”

江澄凭空掏出紫电一鞭子甩在地上,骤然平地炸起惊雷,打断了他:“我跟你说了不用多费口舌!”

那小厮本就有些害怕,江澄紫电一出,他突然跪在了地上,向三人连拜了三下,道:“求两位大仙救救我家少爷!”

江澄和蓝曦臣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事先并未打过招呼,配合得倒是无比默契,本来那小厮还略有迟疑,这下倒是憋不住话口,讲了个彻底。不过讲之前,江澄向江溯使了个眼色,后者则极为上道地退到门外去放风,甚至还贴心地关好了门。

从小厮口中,江澄获知,少夫人嫁进来的时候非常突然,可以说是没有预兆,就像是某一天柳少爷兴起,就这么迎娶了少夫人。

虽说突然,但对柳家尽心尽力的下人们还是尽职尽责地布置准备,迎接了这位少夫人。

让所有人松口气的是,这位夫人不仅温婉可人,而且待人极其善良,府中上下,没有没受过她恩惠的人。

少夫人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在夫人去世之前最喜欢的这个院子里玩乐,如今这屋子中有半数以上的东西,都是出自她的手笔,少夫人和少爷也特别恩爱,几乎从不吵架,唯一有一次,是少夫人从外采买回来,脸色极差地将少爷叫进屋里关起门来,开始没什么动静,后来突然就有什么重物砸地的声音,吓了周围人一跳,随后便听得少夫人痛哭出声。

就是自那天之后,少夫人突然患上了花吐之症,口吐桔梗花。少爷却不给少夫人找郎中看病,反而一天往山上跑,不知道去干什么。

众人在为少夫人的病情急得团团转,本人却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似乎对于自己一天比一天羸弱的身体毫不在意。

不知道是谁先传出来的,说是少夫人进府之前就患了此症,同少爷成亲之后便痊愈了,如今复发,不知道是为什么。

当下流言蜚语肆起,少夫人也日渐消瘦下去,她院中的桔梗花也越来越多,走到院墙旁都能闻到浓郁的花香。

终于府上说法传入了少爷耳中,然而令人生疑的是,少爷并未生气,反而非常疲惫地靠在太师椅上,道了句,我的错。

再后来,少夫人更虚弱了,已经到了每说一个字都要吐花的地步。众人心知,少夫人大限已至,心中唯有感伤与惋惜,也没有任何办法。在一个阴云密布的下午,她把少爷叫进了屋中,不知同少爷说了些什么,便从此离世。更奇的是,少夫人没有遗体,少夫人如今的棺材中,只有衣冠,和那已然枯萎的桔梗花。

本来这事就够诡异的了,然而就在少夫人去世不久后也就是几天前,这个小厮打扫房间时惊恐地发现,少爷也开始吐花了!

然而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因为少爷很快地勒令住了消息的流传,所以现在知道的人只有这个小厮,管家,以及照顾少爷起居的一位老嬷嬷。

那小厮说到这里,悲从中来,泣道:“少爷还年轻,待人又好,夫人也是善良之人,不知怎会落得如此下场……恳请两位大仙救救他吧!”

江澄和蓝曦臣对视一眼,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之前江澄见柳瀚面色苍白,还以为是因为亡妻之痛令其心力不足,却没想到会是因为花吐之症而让其从内开始虚弱。

蓝曦臣道:“还请你放心,我们既然受了你的委托,就定会全力以赴。”

那小厮听了,连连道谢,最后还是江澄大手一挥,让其退下,这才擦干了方才的泪痕退走。

江澄坐回桌边,心中正在思量,四指无意识地接连敲打在八仙桌上,发出好听的木头敲击声,蓝曦臣下意识向声源看了过去,却莫名被那骨节分明,五指修长的手吸引了目光。

江澄看着屋内的瓷砖缝隙,突然道:“直接问吧。”

蓝曦臣这才惊觉自己竟然一直盯着江澄的手,连忙别开眼道:“这.......”

好在江澄并没有发现他在干什么,只是又重复了一次道:“直接问柳瀚吧。”

蓝曦臣被这句话拉回了思绪,反应过来江澄的意思了。

蓝曦臣的确是温润君子,吹得一手好箫又有相貌加成,被聘成乐师无可厚非,但是就连才刚刚见过面的江澄都一并接纳,让其进入柳府中如今可以说是最珍贵的地方,到底是柳公子人心大能纳海,还是,他本就有意让他们看到,听到这一切?

能独自撑起一个家族的人,定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也不可能如此不谨慎,想来,便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柳瀚本就有事相求,不知是与其夫人相关,还是与其的病情有关。所以,要想知道所有的细节,不如直接去问本人。

蓝曦臣点了点头,道:“我去便是。”

江澄这才侧头看着他,意有所指地道:“就你现在这个状态?”

蓝曦臣一愣,这才想起方才心中失神,没想到江澄还在在意,当下便赔礼道:“方才是在下的过错,对不住江公子,在下已经调整过来了。”

江澄却不买他的帐,言辞没有任何留情得道:“我觉得蓝宗主你总是如此客套,和谁都好像是好朋友的样子,真是有些虚假。”

蓝曦臣一愣,又听得江澄道:“你看似对谁都很好,但是对谁都有距离。天天都这样,不嫌累得慌?”

蓝曦臣心中清明,登时便觉得,江澄此人,真是赤诚之子。

这不怪江澄生气,任谁将一个人真正当成了自己的朋友,那个人却事事都埋在心中不同他说,谁都会心里过不去。更别提蓝曦臣还天天笑容满面,那强撑的样子实在是让他看不下去。

蓝曦臣这才叹了口气,道:“生性使然罢了,让江公子见笑了,对不住。”

江澄却还不满意,道:“我看你好像也没有把我当朋友的样子,蓝宗主的诺言当真是随口说说的?”

蓝曦臣这才反应过来,当初北川一见,江澄便一直称他的名,而他却一直称江澄为江公子,听来难免觉得客套。于是连忙拱手道歉道:“实在是抱歉,之前是怕唐突了你,我这就改口。江......晚吟。”

江澄的确是在不爽蓝曦臣的客套和距离,因此才出言犀利了一些,没想到蓝曦臣竟然全部领略了他的意思,让他颇有些后悔,但又有些惊诧。

饶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也没有完全解读过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或者说即使理解了也不会去做出相应的回应,而蓝曦臣却能在短时间内理解得如此透彻,还出口叫了他的字。

江澄已经记不得被人和颜悦色地叫自己的字是什么时候了。上次被蓝二这么叫,还带了些不愉快的回忆。而真正以朋友名义相称的时候,已经太过久远,久到他只有那么一点点模糊的记忆,好像就是在云深不知处求学的时候。

意识到蓝曦臣真是打破了太多自己从未经历的一些事情,江澄的心情有些复杂起来,只转过头囫囵地回应了一声“嗯”,而这一声回答却让气氛变得有些奇怪起来。

蓝曦臣刚才出口带了些迟疑,一是还不太习惯如此称呼,二是有些欣喜江澄已经当他做真正的朋友。却没想到这么短暂的停顿了一下,到生生有点单唤其字的味道,显得过分亲近了一些。不过江澄看来是没有注意的样子。

还好不算唐突。蓝曦臣暗地松了口气。就在这时,门外的江溯恭敬地敲了敲门,道:“两位宗主,有人来请丧宴了。”

江澄立马起身,也不去看蓝曦臣,应道:“这就来。”便率先逃离了充满奇怪气场的中心。

蓝曦臣则是故意起身慢了一些,整理完衣袖才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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