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蜉朝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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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黑】The past redemption 3

CP太中 

文野原背景

短篇 互相救治 先虐后甜 HE

*梗源于生活

*有跑龙套的原创角色

*关于太宰离开黑手党的剧情私设颇多

*医理知识自查,如有问题请务必务必指出,感谢

前文链接【Part.1-2

    Part.3
    
    中也坐上了车,第一反应就是掏出兜里的鼻烟来吸了一口。
    
    方才的一支烟勾起了他的烟瘾,甚至还有些别的不可言喻的东西,它们在他的胸膛里蠢蠢欲动,几欲破壳而出,而他只能按捺。
    
    他闭眼在驾驶座上靠了几秒钟,等待那阵劲头过去,这才驱车回了港口。
    
    一走出电梯,就看到津岛治拿着什么东西站在他办公室门口,一副翘首以待的模样。
    
    津岛一见到他,表情立马放松,但很快又严肃了起来,他将手中那个因为被郑重对待而略微有些皱的纸张递了过去。
    
    中原中也见他如此表情,挑了挑眉,接过却并不去看,只是随手折叠后放进兜里,进办公室之前看了眼津岛发愁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随口问道:“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
    
    津岛:“没……没有了。”
    
    中原中也立刻道:“那就去工作。”
    
    津岛下意识立定站直就差敬礼了:“是!”
    
    打发走了下属,中也堪堪才坐下来,手机就振动了一下。他扫了一眼,发现是太宰治发来的邮件。
    
    【“生命在他里头,这生命就是人的光。光照在黑暗里,黑暗却不接受光。”¹
    
    如果中也是光,会选择接受黑暗吗?】
    
    中原中也动了动手指,回了邮件便打算去处理其他事务,没想到在他锁屏的那一刻手机又震动了起来。他只好又划开屏幕。
    
    【中也不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却在说别的。是在逃避吗蛞蝓先生?】
    
    中也在内心翻了个白眼,又回了封邮件,接过对方像是得到了什么鼓励一样发得更加起劲了。
    
    【蛞蝓,学名AgriolimaxagrestisLinnaeus,腹足纲,柄眼目,蛞蝓科。又称水蜒蚰,俗称鼻涕虫,是一种软体动物,与部分蜗牛组成有肺目。,外表看起来像没壳的蜗牛,体表湿润有黏液,民间流传在其身上撒盐使其脱水而死的捕杀方法。
    
    (看起来杀死中也只需要盐就好了)
    
    蛞蝓是腹足纲(Gastropoda)中壳退化的软体动物。壳可退化为一体内片状结构,成一列颗粒,或完全消失。有的危害园林。肺螺亚纲(Pulmonata)俗称蛞蝓,其体软,有黏液,生活在潮湿的场所(淡水产者仅知一种)。
    
    (哈哈,中也的身体还是挺软的,可惜没有黏液。)
    
    温带地区常见的阿勇蛞蝓科(Arionidae)、蛞蝓科(Limacidae)和嗜黏液蛞蝓科(Philomycidae)的种类取食真菌和腐叶。吃植物的婆婆纳蛞蝓科(Veronicellidae)见于热带。吃其他螺和蚯蚓的肉食性蛞蝓包括欧洲的小壳螺科(Testacellidae)。后鳃亚纲(Opisthobranchia)的海生的腹足类有时可称为seaslug。²
    
    (中也不是鼻涕虫吗,所以这就是没有读过圣经的原因咯。)】
    
    中也皱了皱眉。他怎么不知道,太宰治转行当科普研究院的人了?不过转念一想,五年的鸿沟,有些事情都是在暗地里发生的,总有他不清楚的地方。因此也不再去在意太宰发了什么,想来那家伙现在也不会发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吧。
    
    于是中也坦然地调了静音,不再去看手机,而是专注于桌面上新增加的一摞文件,开始了新一轮的审批。
    
    他一直在办公室待到黄昏,期间吃了午饭,完成了每日的体术训练(当然对于其他人来说,中也所谓的练手不亚于地狱难度。),签署了一张又一张文件,而红叶大姐昨天带给他的鼻烟已经消耗殆尽,中也不得不打电话让津岛去给自己进一批货。
    
    对于现在的中也来说,鼻烟是他的最好选择,或者换个说法,他没得选择。
    
    中也揉了揉眉心,这才拿出刚才津岛递给他的纸张展开,白纸黑字冷冰冰地通知了他什么时候去医院,完全无视了他的挣扎与纠结。
    
    平心而论中也不是什么悲观的人,更不是什么弱小的人,但是即使是坐拥着宝藏与王冠的君王,也会害怕不知何时会倾入你身体的病魔。
    
    他在想自己若是真的检查出来的什么毛病,他要怎么办?他会怎么做?
    
    无外乎会为了黑手党,为了自己的组织战斗到最后一刻。
    
    那么,太宰治呢?
    
    这个名字在蹦出来的那一刻,中也无法克制自己地想了下去,这个人自己太过复杂,人生太过凉薄,对他太过刻骨。
    
    一言以蔽之,就是无法忘记,也无法放下。
    
    他在想,他们曾经离得那么近。外界的人只知他们是所向披靡的双黑,却不知深夜里他们在做些什么不为人知的抵死缠绵。
    
    他的确了解太宰,但也正因为如此,才讨厌他,太宰治对他亦然。他们之间的情感很难用爱情两个字概括,也许这个世界上找不到字眼来形容他们之间的感情——爱恋与厌恶同样炙热。
    
    所以,如果他真的如此不幸运,败给了自己的话,太宰治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中原中也才记起来被自己晾了一下午的手机,他伸手拿过,却被它微微发烫的热度惊了一下。
    
    划开屏幕,太宰与他的聊天记录赫然显现于屏幕上。
    
    【“生命在他里头,这生命就是人的光。光照在黑暗里,黑暗却不接受光。”
    
    如果中也是光,会选择接受黑暗吗?】
    
    【什么鬼问题啊,现在的青花鱼都这么无聊了吗?】
    
    【中也不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却在说别的。是在逃避吗蛞蝓先生?】
    
    【哈,你这混蛋难道不应该先回答我的问题吗?】
    
    【……】
    
    【蛞蝓呢?怎么不回消息了,是不是气得帽子都掉了?】
    
    【喂喂喂,这么容易就生气了吗?不愧是中也啊?脾气一点都没改呢。】
    
    【中也呢。】
    
    【中也去哪里了。】
    
    【是不是你们又把他藏起来了?中也呢。】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³】
    
    【中也,我们殉情吧。】
    
    【骗你的,我拒绝跟品味这么差的小矮人殉情。这么说有没有气到发抖?】
    
    ……
    
    中也一条一条地翻下去,太宰治发了太多消息,就好像他没有事情专门坐着小板凳给中也发邮件一样。
    
    想象着那家伙身高腿长的,却憋屈地坐在一个狭小的板凳上,一脸等不到他回信不爽的样子,中也被自己逗笑了一下,然而之后便是疑惑。
    
    太宰治很少这么邮件轰炸他,就算是之前有要紧事件,也只是简短的一条通知。(当然即使是这样他也能了解太宰想要表达的意思。)
    
    所以难道是因为五年没见太过思念,而用邮件来表达泛滥的情绪吗?中也摇摇头,否决了这个听起来都觉得荒谬的想法。
    
    这下他倒是越来越好奇太宰治离开的那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了。
    
    一边拎起大衣一边走向电梯,中也在等电梯的间隙间低下头回了封邮件道:
    
    【傻逼,我在工作。】
    
    然而之前热切地发着邮件的人却没了回音,中也并不是很在意,只当这是什么新的恶作剧方法,电梯一到,便径直向着车库中自己的车走去。
    
    才停好车的那一刻,手机便响了起来,似乎来电人早就算好时间一样。
    
    中也一看,是红叶大姐的电话。
    
    “喂,大姐?我刚到家,有什么事吗?”
    
    红叶道:“臭小子,单子拿到了也不说一声吗?”
    
    中也一愣,心道津岛这个家伙居然又打小报告。他一边往家里走去,一边忙着回道:“啊大姐,这不是怕打扰您工作吗,我才拿到它。”
    
    红叶早就了解自家小孩报喜不报忧的习惯,因此也不责怪,只问道:“什么时候去?”
    
    中也道:“这周六。”
    
    那边的人沉默了一下,才在固有的电流声中用难得听得出担忧的语气道:“不论是什么结果,都第一时间告诉我。”显然是怕中也又隐瞒她什么。
    
    中原中也心安了安,低声道:“我会的。”
    
    挂了电话,中也才刚打算验证指纹进家门,便凝滞在了原地。
    
    这一瞬间仅仅只有一秒钟,下一刻,中也便若无其事地点开了验证界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打开了家门,摘下帽子和挂好大衣之后做了一件他平常不会做的事——将门反锁。
    
    换下皮鞋,中也赤脚踩在光滑的木地板上,而匕首的塔扣已经悄然解开,他扫视了一下客厅,在发现这个入侵者竟然大胆到没有隐藏任何痕迹之后,心里便有了大概。
    
    于是他坦然地坐到了皮质沙发上,思考着自己等会儿是做条炸青花鱼当晚饭还是做条蒸青花鱼当晚饭。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从浴室中款款走出来的人打断了思绪。
    
    中也一点都不意外地抬眼,与来人对视,对于对方即使是从浴室里出来都还不忘记缠好绷带这件事嗤之以鼻。
    
    “哟,中也,晚上好啊。”
    
    太宰治笑眯眯地一边拿着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向沙发上的中原中也。
    
    中也面无表情地抬头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人,道:“怎么进来的。”
    
    太宰治坦然坐在了沙发的另一边,水珠从发丝上渗出,淅淅沥沥地落在沙发和木地板上。
    
    中也咬了下牙。
    
    “走进来的呀。”太宰治对于这种私闯民宅的行为没有任何的不耻,坦然道。
    
    中也捏了下拳头。
    
    不等中原中也回答,太宰治就道:“话说回来,中也你新换的这个洗发露没有以前的好闻诶。还有你的香水也换了,果然小矮人离开了我品味就低了吗,真是没办法啊……”
    
    中也头上爆了青筋。
    
    “还有啊中也……”
    
    中原中也决定,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他一个探手抓住太宰湿漉漉的头发就把人就按翻在自己身侧,无视了太宰的哀嚎,用力碾了碾手中脆弱的头盖骨,一字一句地道:“限你一分钟内把地板和沙发上的水擦干净,然后从这里滚出去,顺便把你身上这件的我的浴袍丢掉,不然我现在就把你的青花鱼脑袋打爆。”
    
    太宰被按得动弹不得,只好脸贴在沙发上道:“哎呀呀,中也你的脾气还是这么火爆。我现在这样怎么处理呢?”
    
    中也“哼”了声,松开了手。太宰治顶着凌乱的头发坐起来,认命地去找来抹布把刚刚滴落的水渍擦干净。
    
    中也眯了眯眼睛,似乎被这么听话的太宰治惊讶到了。不过,现在是他的主场,任太宰作什么妖,他都能以不变应万变。
    
    中原中也在自己的私人空间会有一种异样的安全感,那来源于他自身的异能,心理的坚韧,然而太宰治这个曾经融入又突然退走的人,如今猝不及防地回归,这让中也有了少许的波动。
    
    但这并不能动摇他“太宰治是叛徒”的想法,至少在一切真相揭露之前,不能。
    
    于是默不作声地看着太宰治一副任劳任怨的样子把地板和沙发上的水渍擦干净后,中也毫不犹豫地下了逐客令。
    
    “擦完了?擦完了就滚吧。”
    
    太宰治把抹布一丢,就朝中也靠过来:“什么?!这就是恋人分别多年后再见的态度吗?小矮子真是让人火大啊!”
    
    在被太宰治压在沙发上亲吻的前一秒,中也第一个想法是:这个洗发露明明也很好闻!
    
    第二个想法是:我靠这个青花鱼没洗手就摸老子!我一定要把他头打爆!
    
¹《新约·约翰福音》第1章

²来源于百度百科

³《新约·哥林多前书》第13章

所以就是加了个“老,夫,老,妻,相,处,模,式”,怎么就惹你lo 不爽了!!!看不惯秀恩爱去找微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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